其实宝塔糖没那么好吃,还带着一股奇怪的药味儿。
但对很少吃糖的桃丫杏丫许三妞来说,宝塔糖也是糖,一样也好吃。
简星夏看着大家毫无防备地吃下宝塔糖,心里大喊:“罪过罪过!”
吃完糖,缝纫班的学徒差不多就要放学了,简星夏把大家的作品拿出来给系统评定价格。
今天果然比昨天下午又有长进。
最高的孙冬娘工钱涨到了十八块,秦画和樊诗诗也略有增长,桃丫的工钱第一次到十块钱,把孩子给高兴的。
杏丫七块钱,许三妞只做了一点点,工钱五毛。
许三妞换班的快乐戛然而止:“五个铜子儿?”
这让她还怎么养家!
魏云第一次来,还不知道山庄上的铜币银币如何花,价值几何。
她听许三妞说五个铜子儿,便以为是五文钱。
她宽慰许三妞:“有五个铜子儿已经很好了。”
许三妞毕竟还是个孩子,而且是个没受过教化的野孩子,她能老老实实坐在课室里,魏云就很吃惊了。
魏云心里还很感激,孩子这么野,庄主还愿意给五文钱工钱。
要知道在许家庄那个地界,五文钱能买一斤多稻谷了,够吃三四天的,对于一个孩子来说,这个工钱算可以了。
许三妞瞪大眼睛,皱眉,不解——这哪里好了?
她昨天可是有三块五毛钱的工钱呢!
她拉着魏云去小推车边上:“你选。”
魏云懵懵的:“我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