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汉吃了满满一大盆干捞面条,加上腊肉炒的青菜,和一碟子炒鸡蛋,腹中饱足,干得比上午还卖力。
这腻子粉比他想象中还要丝滑绵密,他也就是不知道有奶油这个东西,不然,肯定要说这比奶油还丝滑。
但做工的时间到底有限。
铲墙皮花了大半的时间,剩下的,只来得及抹上两面墙。
临到“下班”时间点,徐老汉搓着手,十分不安。
“东家小姐,我这就要回去了,但是这活儿……”
没干完啊!
简星夏一看,这也不是赶赶时间就能赶完的,就跟徐老汉说:“那你明日准备着,再来干一天。”
术业有专攻,刷墙这事儿,不算难,但也不简单。
简星夏自己补过宿舍阳台的墙皮,可没有徐老汉干得这么好。
她坚持要请徐老汉——实在是请现代人太贵了。
她在村里打听过,刷墙这种活儿,包工不包料,一楼也要收1200。
但她买工具和腻子粉,只花了两百多。
剩下的纯省。
徐老汉这边听简星夏明天还让他来,更是高兴,摘了帽子就要挑着担子往回跑。
林三娘赶紧喊住他:“哎!你还没领工钱呢!”
徐老汉的脚步“嘎吱”一下刹停。
“哎哟喂,我都忘了,还有工钱!”
林三娘赶紧按照简星夏的要求,把老屋里的“工钱”拿出来,让徐老汉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