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,上门女婿能是什么好人物?”
“咱家的孩子不需要多么出色,只要人品好,孝顺,就够了,咱爷俩攒下的钱,够他们花好几辈子了。”
“没后代,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?”
“对了,我娅姐今年也二十六了吧?您不着急?”
陈华章嘿嘿笑道:“谈了,快了。”
“哎吆?哪家的小子?”
“你还记得在苏联见过的那个聂兵不?就是我们副厂长党文生的学生。”
“哦,想起来了,他俩谈着呢?”
“嗯,你娅姐也满意,聂兵这孩子也不错,虽然不善言辞,但是有技术,做事也踏实。”
“啥时候喝喜酒?”
“约好了年后他父母来京城定亲。”
“得咧,先恭喜二叔了。”
“对了,卫民,厂子快建好了,可老党说,咱们厂的产量不算小,国内不一定消化的完,到时候还得往国外卖,你可得帮二叔一把哈。”
“您啊,就别瞎操心了,全国这么多钢铁厂,需要多少耐火砖?还有鲁中二机床,他们也需要陶瓷刀,保证您老赚钱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对了二叔,研发一定要跟上哈,别吃苏联的老本。”
“你和老党的想法一样,他在苏联的时候没干别的,把陶瓷厂的技术员,还有什么研究院的人弄来了一百多个,正在搞什么实验室呢。”
“您算是挖到宝了。”
这次回乡祭祖,陈家叔侄两个受到的待遇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