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尔盖说道：“陈，也许你是对的。”

“嗯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说过，我们的未来在俄罗斯，而且你希望我的父亲在俄罗斯任职，当时我父亲拒绝了你。”

“是的，不过那已经是老黄历了。”

“不，你在两年前已经看到了苏联的未来，我很佩服你。”

“苏联国内现在是什么情况？”

随着谢尔盖的叙述，再结合陈卫民的记忆，好像有些事情逐渐清晰起来。

去年，苏联搞了两个大动作。

一是废除书籍报纸审查制度。

二是实行多党制和总统制。

三是今年年初，将全国最高权力移交到人民代表大会，随后又把苏联的国家名称都改了，彻底摒弃了社会主义。

而今年6月，俄罗斯最高苏维埃通过《国家主权宣言》，宣布俄罗斯联邦在其境内拥有“绝对主权”。

什么叫拥有“绝对主权”？就是拒绝承认苏联在俄罗斯境内的行政权、立法权等权力，这虽未立即要求脱离苏联，但确立了法律优先权，成为独立进程的起点，为将来的独立做好了准备。

如今，在整个俄罗斯境内，俄罗斯政府的权威，已经超过了苏联。

而叶戈尔这个苏共的主要高级干部的权力，已经被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。

7月份，盖立夫的父亲，俄罗斯部长会议主席宣布脱离苏共，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，苏联政府捏着鼻子认可了他不是苏共，但可以继续坐在俄罗斯部长会议主席的位置上。

这可能和苏联政府主动放弃苏共领导地位的决策有关。

“谢尔盖，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，要效忠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