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民,我敬你一杯。”
两兄弟喝着酒,孙铁军说着自己准备怎么干,陈卫民给他出出主意,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。
孙铁军单飞了。
可是莫斯科还需要一个负责人,让谁负责呢?
晚上,陈卫民躺在王慧仪的怀里,叹了口气说道:“莫斯科没了孙铁军,一点意思都没有了。”
王慧仪给陈卫民掏了掏耳朵,问道:“那你还放他离开?”
“人各有志,他想自己闯闯,我也不能拦着,要不兄弟都做不成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非要自己吃苦受累,值得吗?”
第二天,杨树林得知孙铁军已经开始单干,很生气,要去找孙铁军算账,被陈卫民拉住了。
经过七八天时间的学习,很多人连比画带一个个的单词往外蹦,已经可以和库兹涅佐娃交流了。
所以很多人就想尝试着走一趟。
按照陈卫民的计划,想让他们培训两三个月再去,但是大家意见出奇的一致,想边干边学。
第一趟去苏联的,都会跟着孙铁军一起动身。
他们要坐K3或者K19国际专列走,所以陈卫民把票贩子陆达介绍给了大家。
二叔陈华章的俄语进步速度也很快,虽然赶不上成寿寺的年轻人,但是仅仅做生意交流已经完全不成问题。
所以,陈华章也要跟孙铁军走一趟试试。
到了苏联,在纯俄语环境下,估计他们学习的速度会更快。
正月二十五,阳历三月初二,孙铁军带着二十多个人,准备坐K3列车去苏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