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休庭一小时。”
“一小时后,当庭宣判!”
......
1小时后,侧门打开。
首先进来两名法警架着周鸿飞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囚服,额头上缠着纱布。
那是刚才撞击栏杆留下的印记。
刚才那种癫狂劲儿没了。
现在的周鸿飞,眼神空洞,步履蹒跚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死气。
他被按在被告席的椅子上,手铐脚镣哗哗作响。
何志坚低着头,不敢看旁听席,更不敢看镜头。
输了。
输得很难看。
“全体起立!”
片刻后随着书记员的高喊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审判长手里拿着那份判决书,那几张薄薄的纸,此刻却重若千钧。
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。
“豫州省高级人民法院,刑事判决书。”
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。
庄重,肃穆。
“经审理查明,1998年11月19日,被告人周鸿飞因婚姻纠纷……”
“在豫州市西陵路38号地下室,采用电锯切割等极其残忍的手段。”
“将被害人徐曼杀害并分尸。”
“案发后,被告人指使他人清洗现场,销毁证据。”
“并通过行贿等手段,伪造不在场证明,逃避法律制裁长达十五年。”
审判长的语速不快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每念一句,周鸿飞的身体就抖一下。
他在害怕。
那种对死亡本能的恐惧,终于压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“本院认为,被告人周鸿飞无视国法,剥夺他人生命。”
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、行贿罪、侮辱尸体罪。”
“且犯罪手段特别残忍,情节特别恶劣。”
这时候,审判长停顿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目光如炬,直刺被告席。
“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患有精神疾病、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。”
“经查,无事实及法律依据,本院不予采纳。”
何志坚的身子晃了晃,彻底瘫在椅子上。
完了。
这不仅是判了周鸿飞的死刑,也是判了他职业生涯的死刑。
陆诚站在原告席上,面无表情。
他只是微微侧头,看了一眼身边的徐静雅。
这个隐忍了十五年的女人,此时双手死死抓着桌沿,浑身都在颤抖。
她在等那个结果。
她在等那个能让她姐姐闭眼的结果。
审判长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被告人周鸿飞,主观恶性极深,人身危险性极大。”
“虽当庭有认罪表现,但那是基于铁证如山之下的被迫无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