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态紧急,金花的下半身都陷了进去,我赶紧咬破舌尖,吐到包裹她的水泥上,那水泥“滋啦”一声化成了水,一点点渗入地底,露出了金花的身体跟原本的瓷砖地面。
我把人捞起来,她已经昏了过去,不能让她自己一个房间,只能把她带回我跟吴剑那屋。
房门锁着,我敲了敲冲门里喊:
“吴剑,开门。”
屋里始终没有动静,我怕他也出事儿了,让弘宣进去看看,很快里面又响起吴剑的哀嚎声:
“鬼!鬼啊!别过来!我有符!妈咪妈咪哄!急急如律令!南无阿弥观音菩萨——”
接着是“铛”的一声,好像什么玩意撞门板子上了,弘宣的声音在门板子里响起:
“你知道什么叫“铛铛铛不?”
我不知道吴剑知不知道,反正下一秒门开了,吴剑脑门子通红,脸上不是鼻涕就是眼泪,看到我又吓了一跳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。”
我拖着金花把她放在我床上才回答吴剑这个问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