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离站前不远,在铁道西边的一片民房。
“金家两个姑娘都这么能干,她们咋住这地方?”
不说金银花,就说金花的旅店,开在站前,客流量大,怎么也不至于买不起楼房。
“哼!金家那两个老东西遭报应了呗,他们吸女儿血供养儿子结婚金大刚有病,肾病,一年透析花老多钱了。”
难怪一张口彩礼就要三十万,原来是为了给儿子看病。
我们没往近走,吴剑也怕被金大刚看到,遇到金大刚,吴剑只有挨打的份儿。
他倒不是打不过一个病秧子,就是怕被讹上。
“那个老头,就他跟别的老太太说的,说看到金大刚把银花塞进出租车里了。”
吴剑指着不远处一个背着手遛弯的老头让我看,那老头贼眉鼠眼,时不时扒扒别人家墙头,也不知道他嘴里的话可不可信。
“你找个地方等我,我去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