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天赐嘴角勾起可疑的弧度:
“像,可真像!”
我……
我可太知道他说的像谁了。
坐上火车,我闭眼睛眯觉,傻弟弟嗑着瓜子缠着黄天赐,让他讲我小时候的事儿。
我干脆从包里掏出耳机插手机上听歌,耳不听为静。
“弘宣,你要活啊?”
我都睡着了,弘宣突然用拳头敲我脑门子,我想睁眼睛,却发现眼睛睁不开。
“铛铛铛……”
这老鬼一下一下的可有节奏的,耳边乘客的说话声越来越远,脑海里只有铛铛铛的声音。
我一下子精神了,使劲睁开眼睛,发现我正坐在一个硬邦邦的椅子上,四周却黑,能见度不足两米。
敲我脑门子的也不是弘宣的拳头,是一双脚。
我抬头往上看去,一双脚悬在跟我脑门平齐的地方。
看大小,是个女人脚。
只是上面更黑,除了这双脚什么也看不见,我也不知道她踹我干啥,一阵手机铃声把我惊醒。
我猛的站起身,把弘宣吓得一包瓜子扬到我脸上,我嘴里进了一颗,还是五香味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