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宣突然大叫一声,把我吓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手机往四处照,除了灰尘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要活啊?”
我想问他要死啊,可他本来就死好几百年了,死透了。
“哈哈哈,逗你玩,爷。你这孙子不行啊,胆子忒小,不禁吓!”
“我胆子是小,但是我心眼更小!”
我抽出武王鞭往弘宣身上砸,他跑的快,几步蹿上楼梯,等我追上去,他又不见了。
二楼一道走廊,一边是窗户,一边是像办公室一样的一排房间。
我推了一下第一个屋的门,门吱呀一下就开了。
房间不大,靠墙摆着一张桌子,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发黄的报纸、碎玻璃、几个空酒瓶。
靠窗的地方有一把椅子,断了腿,歪在地上。
墙上挂着一幅挂历,翻到最后一页,年份看不清了,只模糊地看见几个数字,好像是九几年。
桌面灰尘上有手印,地面也有几个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