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宣,你又笑啥?”
我给男人灌了符纸水,他总算消停一点,嘴里吐着黑沫子,手脚还乱蹬,但是至少不逼逼了。
只是弘宣不知道又犯了什么病,一言不发咧个嘴笑起来,看症状比撞鬼这人还邪乎。
“没事儿,他说这话让我想起来一个老朋友。”
我寻思着他这几百年不是都在戒指里,他能有啥老朋友?
“柳龙封啊?”
黄天赐突然开口问他一句,弘宣更乐了:
“你也认识那个二逼?哎你知道他那把剑叫啥不?叫他妈驴哈哈哈……”
本来我不想笑的,但是听到剑名我也忍不住了。
“更觉得,你知道咒语不?”
黄天赐被弘宣逗的直不起腰,我笑了一阵儿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抽动的男人,身下都是他吐出来的黑水黑沫子,一股吐奶那个死味儿!
等了几分钟,他像喝多的醉汉终于吐出去了,脸色红润了不少,迷瞪的站起来,也不说话就往音像社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