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挺身临其境的。
正准备抽出武王鞭跟它演两下,它已经回到了白布上,也不演,就在上面的院子里转悠,那双脚也没有着地,说是转悠不如说是飘。
“哎我的妈呀,我困了。”
不知道那东西飘了多久,我忍不住打个哈欠,这跟催眠没区别,我心里忍不住吐槽烂片。
那东西好像听到了,直直站在原地,幕布上开始往外渗暗黄色的液体,散发着怪异的腥味儿。
这味道,难道是……
我注意到韩岁终于变了脸色,她转头低声提醒我:
“是尸油。”
画面又变了。
这次画面的大厅坐满了人。
他们穿的应该是民国时候的衣服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,整整齐齐地坐在椅子上,全都抬着头,往屏幕外面看。
那模样,好像我们几个才是电影。
转半天圈的演员不见了,我仔细看屏幕,发现她在第三排那把白椅子上坐着。
头发已经撩开,是个女的,她张着大嘴,喉咙里黑洞洞的,深不见底。
然后她从喉咙里往外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