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
闹的这么大,程轩在这村里长大,不应该没听说啊。
“我太爷爷说,那怨气闹了几十年,突然有一天就没了,到现在谁也不知道咋回事,要不是你今天问起来,我都忘了这茬儿了。”
黄天赐挥挥手,那黄皮子点点头,从窗户钻出去没了踪影。
它走后,我跟黄天赐大眼瞪小眼。
程轩也睡不着了,坐起来披着衣服,点了根烟。
“爷,你说贾文静,会不会是之前那个红娘?或者红娘他爹?”
黄天赐嘎巴几下嘴:
“这事儿不好说啊,要真是他俩,那不就是画皮鬼么,披着贾文静的人皮到处吸精气。”
我想起贾文静看我那眼神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可画皮鬼不会怀孕,而且她那双眼睛有很大的问题。”
程轩吐了口烟忍不住问:
“那她到底是啥?”
“还有一种可能,那男人或者红娘的魂魄,把贾文静原本的魂魄给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