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眼皮子就开始发沉。
不对劲,我猛地想睁眼,可眼皮跟灌了铅似的,怎么都睁不开,有黄天赐在,我干脆配合着睡了过去。
如果是贾文静,正好我梦里会会她。
转眼间,我站在一片荒地里,四周光秃秃的,连棵草都没有。
周围雾蒙蒙,隐约能看到远处有几个土包,像坟。
冷风刮过来,凉的刺骨。
我低头一看,脚底下踩得也是坟包子,被人扒开的,露出里面的骷髅瓢,我差点踩人家嘴里。
“不好意思啊大兄弟。”
“陈七斤……”
就在我跟下面那位道歉时,有人喊我的假名。
我猛地回头,一点不出意外,身后又站了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衣服,深得发黑,像染血又干透了的颜色,衣服款式很古老,长袖长裙,上头绣着看不懂的花纹。
瞅这妆造,又是个被配冥婚的?我跟她们也是有点不解之缘。
女人的脸白得跟纸一样,一点血色都没有,眼睛直勾勾盯着我,眼眶里往下淌血,两道红痕挂在脸上。
脖子上还有道黑手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