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画被我扇蒙了,捂着脸眼珠子转了好几圈,半天没憋出个屁来。【阅读爱好者首选:】
我盯着他恨不得给他扇醒:
“你既然知道只有傀儡死了村子才能消停,为什么还要包庇真正的傀儡?”
白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眼泪还在往下淌,可就是不开口,气的黄天赐踹了他好几脚。
那些村民这会儿听出点味儿来了,有人喊了一嗓子:
“白画!你说清楚!到底谁是傀儡?”
“对啊,你替谁顶罪呢?”
“你爹都死了,你老婆也跑了,你还护着谁啊?”
白画身子抖了一下,还是没吭声。
就这个死出,嘴这么严,他绝对生错年代了。
有个五十多岁女人从人群里挤出来,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孩,那小孩蛋红扑扑的睡着了。
女人冲到白画跟前,把孩子往他面前一送:
“白画,你瞅瞅,这是俺家小孙子,刚三岁!他招谁惹谁了?你忍心看他跟着一块儿死吗?”
孩子睡得沉,丝毫不受外界影响。
白画看了一眼那孩子,脑袋垂下去,肩膀抖得厉害。(温暖治愈系小说: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