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说啥呢?白画?”
“他爹死了,他指定是疯了。”
“白画,扯瞎说话,大仙在这呢!”
“对啊白画,你哪能害人,你心眼最好了。”
见村民不相信,白画又喊了一遍。
有个老娘们突然崩溃的尖叫起来:
“是他!是他害的白老奶!要害死我们!打死他!”
人群躁动,却没有人真的冲上来打白画。
我看着不顾一切的白画,心里有些复杂。
他不是傀儡,傀儡在我进村前就害死了白老奶,他说他那个时
候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的话都是漏洞,可能让他认下这种罪名的人,一定是他在意的人。
是谁?他爹已经死了,还有个老婆,说是害怕村子里的病,跑回了娘家,娘家是隔壁辽省的。
我正想开口喊白画,突然看见人群后头站着个人。
是个老太太,穿着白棉袄,佝偻着背,站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王奶。
我心头一跳,快步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