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谁干的?
这个人一定知道白老奶的真实身份,跟白老奶有仇,也跟这村子有仇。
这事儿知道最多的,应该是白画他爹,还有老刘家那两口子。
他们都是最早发病的,也是喝药酒喝得最凶的。
可这会儿三个都五迷三道的躺在炕上瞎叫唤,啥也说不清楚。
“你去村里找些老人问问。”
黄天赐沉默了好几分钟才开口:
“老东西知道的多,老子去找找这里的精怪打听打听。”
我点点头,黄天赐冷哼一声,化成一道黄烟,往村东头飘去了。
回到村里,都快中午了,老刘家门口还围着人,见我回来了,呼啦一下围上来。
“陈大仙,咋样啊?”
“村后是不是有啥说法?”
“我家那口子又嚎了一宿,你倒是给想个招啊!”
“对啊俺孙子脖子都要断了……”
我扒拉开人群,往屋里瞅了一眼。
老刘家那两口子还在炕上,男的蜷着,女的躺着,两个人都一动不动。
“刘老太死了!”
听到我的话,周围的人愣住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