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刺猬身上,一根刺都没有。
光秃秃的,就剩一层皮,皮上是一个一个的圆窟窿,密密麻麻,瞅着跟筛子似的。
那些窟窿边缘整整齐齐,往外渗着黑水。
跟我这两天看见的那些烂疮,一模一样。
我惊的差点从坑边上瓦下去。
这就是那位一百来岁,寿终正寝,睡着觉走的白老奶?
她被人拔光了刺,毫无作用无比凄惨的躺在洞里。
那些刺棘被她庇护的村民拿去泡了酒。
怪不得她怨气那么大。
怪不得那些疮那么可怕。
黄天赐凑过来看了一
眼,目光猛地一震,然后他转身就走。
“爷?”
我追上去:
“你干啥去?别冲动!”
他头也不回骂骂咧咧:
“老子作死这群白眼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