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半小时,我到了白家村,村口站着个人,穿着军大衣,天还没黑,他打着手电筒晃。
我把车停路边,那人立刻小跑过来。
四十来岁老爷们,脸冻得通红,一见我就上前握手:
“哎妈陈大仙是不?这年轻这俊呢?没想到啊!我是白画,给你打电话那个!哎嘛可算把你盼来了!”
我把手抽出来一抬头,心里咯噔一下。
村子上空,飘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白气。
黄天赐突然在我耳边嘀咕:
“这气息咋这么熟呢?”
我也感觉出来了,一股熟悉的气息,就是一时间辨别不出来这气息属于谁。
白画领着我往村里走,边走边说:
“大仙,我爹还有隔壁老刘家两口子,都躺炕上起不来了,昨天晚上我爹疼得,那叫一个惨,嘴里喊着有人拿刀子剜他的肉。”
至于这病哪来的,白画说不上来。
只说阳历年过后,他爹先中招了,现在村里有三分之二都得了怪病。
第二章怪病
进了白画他爹的屋,屋里一股子腥臭味,大夏天把猪肉放太阳底下晒两个小时那味儿一样。
炕上躺着个老头,盖着厚棉被,就露个脸。
脸上一块一块的圆形疮疤,有的已经烂穿了,能瞅见里头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