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那些屁事儿,左边那屋,开门进去。”
我听他的话拉开左边房间的门,看着手里的门,我有些懵逼,好像终于知道什么叫夺门而逃了。
把门板子轻轻靠在墙上,进屋我就愣了。
这风格我压根没见过,好像穿越了一样,棚顶墙上都糊满了报纸,炕边还有个缝纫机,上面放了个线框。
我也不知道黄天赐让我进来看啥。
不过刚才大姐说的,这些年村里人没少进来划拉东西,为啥不把缝纫机搬走?
“不对啊,爷,那年头,家里能有这玩意,那可不是一般家庭!”
我四处看,竟然还有台黑白电视。
要知道我小时候,村里只有两三户人家有电视,一到点老多人搬小板凳过去看电视剧了。
我还记得有个电视剧,村长老婆我三大娘最爱看,叫什么乌秋乌秋的。
王大爷咋能说家家户户条件差不多呢?
刘老嘎家的条件,领先村里二十年。
而且有些条件,他爹为啥跟人出去做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