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嘎面色变得痛苦,拳头用力捶打自己的猴脑,渐渐发狂。
“冷静点!”
我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他脑门,又用红线把他乱划拉的手捆上。
“行了,要不你还回山里?我去村子里打听打听你到底咋死的?”
刘老嘎冷静下来,又找了一棵树干贴了上去,翅膀打开抱住树干,黑天看不出来啥,白天谁要是看到这么个玩意,都得吓尿炕。
“我就在这等你信儿。”
这林子白天大概也不会有人来,我没管他,而是想着怎么进村。
贸然打听一个死了三十年的人,得有个好借口。
“你就说是他失散多年的老侄儿!”
“好主意!”
我一秒钟就接受黄天赐的提议,连夜进了村,敲响了村口第一家人家的大门。
“大半夜的,谁敲门!”
敲了几分钟,屋里等一下灯终于亮了,一道不耐烦的苍老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