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,范德邦老婆哭声戛然而止:
“小陈,你吃饭没?还饿不?”
她是真挺心疼赵铁柱,也真挺挂着我。
我点点头:
“吃了,我把剩下的饭菜坐锅里了,不能凉,你们也赶紧吃饭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
说完,我不等范德邦问,直接出了院子。
我没走远,只是趁着没人,绕到范德邦家后院,让境帝给我拎了回去。
三层小楼灯都亮着,我找到赵铁柱的房间,拉开窗户,轻轻翻了进去,低头往床底一看,聚魂符没有半分反应。
两口子在院子里洗了手,已经进屋了,这会儿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我钻进床底,将垂下来的床单挡好,床单离地面只剩下一个窄窄的缝隙。
侧头正好能看到外面,外面就算倒立死的鬼来了,也看不到我。
过了半个小时,房门发出微弱的声响。
接着是浅浅的脚步声,我屏住呼吸,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,眼睛看出去,一双板鞋出现在床边。
板鞋边缘沾了湿土,跟范德邦穿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