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邦老婆终于忍不住了,眼眶通红盯着说她们破产的村民。
那村民不知道理亏还是怎么,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转身走了。
“嘿嘿,德邦媳妇,别生气,他就那样人。”
有人一脸谄媚的打圆场,范德邦媳妇没搭理他。
等所有人都回了家,天已经亮了。
我站在赵铁柱家门口,看着空空的院子,心里合计的却是刚才钱赊命秤的时候那点怪异的感觉。
少了什么?
秤杆子,秤砣,秤盘……
好像什么都不少。
“合计啥呢?”
黄天赐从赵铁柱家院子里出来,在我背上拍了一下,正好拍到我被钩子勾到那块。
刺痛感传来,我脑子却瞬间清醒。
我知道哪里不对了!
秤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