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猜想的一样,村里只有那三个正常人。
“这也跟赊命秤有关?”
黄天赐不置可否,只让我们都回范德邦家。
往回走的时候,已经半夜了。
除了偶尔几声纸片狗的叫声外,村里再没了其他声音。
范德邦没锁大门,我一推,门就开了。
小楼已经熄了灯,可范德邦没睡,我进大门,他刚好推开房门迎出来。
“小陈,可算回来了,我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!”
“没事,范总,你赶紧休息吧。”
他似乎还想说什么,我只说自己太累,回了客房。
屋里装修的依旧豪华,比一般人家的主卧跟客厅都大。
说是客房,更像是个套房,冰箱洗衣机卫生间什么都有。
我躺在床上,后背突然疼了一下,好像扎刺了那种感觉。
猛的起身,往洁白的床单上看去,什么也没有。
用手摸了摸,依旧是软软的平平的。
“别动。”
黄天赐按住我,撩开我后背,境帝惊呼出口:
“赊命秤的秤钩子印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