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位置变动?不是他家谁用完换了地方?”
“不是,他说他女儿跟老婆在城里医院住院,家里只有他自己,昨晚打电话之前,他上厕所低头好像看到坑里有人脸。”
黄天赐沉默了好久,我车开出市区,他才幽幽来了一句:
“老子真他妈服了这群鬼东西,就没有个体面点的出场方式吗?”
谁说不是呢,提到粪坑我也膈应。
“对了爷,他还说,自己前几天跟一个神秘人赊了钱。”
“赊钱?小卖店啊?”
黄天赐的印象里,只有农村的小卖店,才能让村里的熟人赊钱,多长时间一起结算。
不过赵铁柱说的赊钱可不一样。
他说前几天跟一个一身黑分不清男女的人,用自己的十年寿命,换了五万块钱。
“操他娘的!赊命秤?”
黄天赐听我说完,忍不住骂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