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已经把那个叫梁子的孩子忘得一干二净。
拖着黑篮子的尾巴出了门,让我跟她走。
“仙姑你您别走啊!我儿子手还没切呢!”
梁子妈冲出来抱住她的腿,胡仙姑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:
“暂时死不了,着啥急?着急投胎啊?那个小伙儿事情更急,你们在家等着吧!”
我跟在胡仙姑身后,看着被她拖着的黑篮子忍不住问:
“仙姑,这狗是不是死了?”
“没死!我偷摸告诉你啊,它是神犬下凡,刚才那院儿闹鬼,它灵魂出窍捉鬼去了!”
我心里觉得不对劲儿。
这狗要是没死,这会儿咋连口气都不喘?
要是死了被王德发附身,为何在胡仙姑家时,它没认出我?
还乐颠颠跑到刘老头家搞破鞋?
“这狗这性,小心点。”
黄天赐没有去追吴为跟王德发,一直跟在我身边。
胡仙姑好像一点都没有告知到他的存在。
水境贴着她后背走,她都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