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金翠玲,胡小青,这一晃我离家快两个月了,也不知道他们咋样。
回酒店我得给上青打个电话,胡小青还惦记去度假村当主厨呢。
“狼大哥,你们以前见过鬼送丧吗?”
大狼沉默回忆一会儿,才点头说见过一次。
他们那个年代,确实有德高望重的人去世,鬼送丧,黄皮子老鼠哭坟。
跟弘毅说的一样。
但跟眼前的情景不一样。
我以为是鬼哭丧,实则是鬼讨债。
这老头魂魄也已经离体,不然还能问问他。
这边的规矩是停灵七天,第七天上午下葬,当天晚上头七回魂。
要是查不到,我还得在这等七天?
天色渐暗,黄天赐拉个大脸回来,路过的狗被他踹了一脚。
“咋的了爷?”
我没敢问是不是当地黄皮子不认他。
黄天赐一开口十分暴躁:
第五章狼队
“他娘的!这里黄皮子说方言!老子听不懂!”
得,当年我上学的时候,他外语白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