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白衣人也齐刷刷跪下,开始磕头。
每磕一下,就发出一声哗哗的响声。
磕完三个头,老头站起来,朝那户人家院里作了个揖,然后转身回到轿子里。
唢呐声又起,队伍继续前进,这次没有停留,也没有再看我的。
“他们干啥的?”
这群“人”不是人,他们对着那户人家跪拜是什么意思?
“鬼送丧,这家要死人了。”
“嚯?这得多大个人物,能让鬼来祭拜?”
我来了兴趣,倒也不着急回酒店了。
跟弘毅在车里等了一会儿,那户人家灯光大亮,屋里吵嚷起来,哭声也传了出来。
一个年轻人冲出来,在门口点燃一串鞭炮,然后朝最近的人家跑过去。
这是去报
丧了。
“太姥爷,你去看看?”
弘毅也好奇,却不忘留下一队鬼兵护着我。
我回头寻找刚才送丧鬼的队伍,发现没有一丝阴气残留,竟然祭拜完就离开了。
眼看着村民都披着衣服过来帮忙,我赶紧下车,拉住一个迷糊的大爷问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