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继宗挺爱说话,邀请我去他的房间坐,我立刻拒绝了。
“我在这待会儿就行,这地方凉快。”
刚才我还纳闷这块为啥比别的地方凉快,现在知道了,他妈的井里有尸体。
张继宗看着我,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我是北方的,跟你家多少有点亲戚,这次正好在蜀地,听说张家出事儿,就过来看看。”
现在撒谎,我已经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。
他没怀疑我,也没多问,竟然主动给我讲起了他家的故事。
也可以说是事故。
康熙年间,因为张家跟赵家一场婚约,导致两家这几百年来都人丁凋零。
如今到他这一代,张家跟赵家都只剩下一个独苗了。
“关于那个婚约,你知道具体细节吗?”
张继宗摇头,不过起身让我等他片刻,自己回房间去,很快拿了一本破破烂烂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书出来。
“康熙四十八年,离县张氏女婉容,许配邻村赵氏子。
婚前三日,婉容暴毙,疑为邪祟所害。
葬后七日,墓穴自开,尸身不见。
是年秋,张赵两家男丁接连暴毙,死状可怖,面若罗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