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……我怎么都逃不过去,还不如给你们添点堵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瞿白显然也不是个好东西,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我也懒得搭理他。
可见我不吱声了,瞿白又开始犯贱:
“陈万生,你知不知道那幅画现在在哪里?”
我目光猛的射向他,他既然这么说了,那肯定不在他的房间。
而他既然是在问我,那画现在所在之处,一定跟我有关。
隔壁酒店?
“操你妈的,你就是个畜生!”
我一把揪起他脖领子给了他几杵炮,赵振海拦了两下突然接了个电话。
“媳妇,咋地了?有事儿呢!”
“振海,你快回来,家里好像进来人了,我总听外面有动静呢!”
对面声音压的很低,可赵振海好像按到了免提,我还是听清了对方的话。
瞿白笑的更猖狂,我这才明白,他把画送赵振海家去了。
“没事儿,让她学公鸡打鸣,咱俩现在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