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小白带她俩跑路指定没问题。”
我一想他说的也是,不再推辞,扛着招魂幡下了楼。
天气有些闷热,瞿白酒店灯都关着,看到我,赶紧上前:
“陈兄弟,我给客人都退房了。”
赵振海也说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,就在不远处一片礁石背后。
我点点头,本来想直接坐渔船出海,在船上烧,可又怕被祭海族围攻,到时候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思来想去,还是海边最安全。
天色渐暗,海面上升起明月,游客三三两两往岸边的酒店走,只有极个别的小情侣,还在海边坐着腻腻歪歪。
赵振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喇叭,对着海边不走的人一顿喊。
等人都清差不多了,他才领着我往他说的礁石走去。
我扛着招魂幡往前走,三鹰四鹰捧着东西跟在后面,后面跟着赵振海时不时因为心疼瞿白哭泣几声,整得跟送葬队伍一样。
礁石后面堆了不少纸钱,金银元宝应有尽有,还有我让赵振海布置好了法坛。
一块相对平整的黑色礁石被直接当供桌,我铺上黄布,摆好三只小酒杯,几样干果供品,将镯子跟画放在供桌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