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一半的苹果里面乌央乌央都是蛆,一脚被我踩爆浆了。
“操!少主,这我确实有点受不了了。”
四鹰语气稍变,却没有像三鹰一样临阵逃脱。
不过我觉得他刚才的话太含蓄了,这叫一直有人生活的痕迹?
那固定的个人物品,指的是不是那些袜子裤衩子?
热水壶里都有。
四鹰说的那幅画在主卧,我从客厅走到主卧门口都加了千万的小心,可在看到主卧门把手上的不明黏腻液体时,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:
“操!你他妈自己打!”
瞿白见我被恶心够呛,脸上闪过一抹得意,抱着双臂嘚瑟:
“我就不开,你们凭啥进我屋?都给我滚犊子!滚出去!”
说完还拿起手边柜上的一个烂香蕉皮作势要往我身上扔,黄天赐赶紧一手掰开他的嘴,一手擎住他的手,直接把香蕉皮塞进他嘴里。
接着上身抬起他的手按到那恶心的粘液上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,卧室的景象映入眼帘,我就知道我刚做的心理建设白做了。
窗帘严严实实的拉着,床上窗台上电视柜上,到处都是垃圾袋打包盒,瓜子皮螃蟹皮各种贝类的壳满地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