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往门口挪了挪，我可不像我姥，他俩斗嘴，我是两边都讨不到一点好。

“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小五……是……五个啊。”

刘菊花还在数着自己的儿女，黄天赐好心给他提了个醒：

“你跟你初恋不还生了个儿子？”

这么一说，刘菊花好像瞬间想起来了什么，僵硬的脸微微抽动一下。

“是……是还有个儿子，他死了，我就把孩子送人了，咋地了？”

我把手伸进包里，想找纸跟笔把这事儿记下来，可惜包里只有画符的毛笔跟黄纸。

看黄天赐那不怀好意还挺解气的模样，我估摸着这事儿跟我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
有时候我真不想自己这么聪明，一猜就中。

“那孩子咋地了？咋地了？”

刘菊花嘴里嘟嘟囔囔表情呆滞，黄天赐打了个响指，一只黄皮子从墙外跳了进来，肩膀上还扛着一个红色方便袋，

它看到黄天赐，立刻快步上前，在黄天赐的目光示意下，把红口袋塞到我姥手里。

我姥打开一看，竟然是毛嗑。

“还是二哥想的周到，我就觉得手里像缺了点啥。”

黄天赐在我姥面前又得了脸，把弘毅气的直咬牙，从招魂幡中扯出三鹰送人头，让他给我姥弄点水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