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进屋二话不说上了炕。
今天还没人烧炕,加上屋里五个恶鬼,温度有些低。
沈家三口人都被扔在院子里,工人已经先一步离开。
思来想去,我让沈大通三口人进来再外屋厨房蹲着,顺便把炕烧了。
天刚黑,张国良从自己带来的大保温箱里又掏出好几个菜。
“大姐,吃点东西吧。”
这一下午的时间,他已经听上青讲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对着沈大通三口人骂了半天。
“老板,你们吃吧,我……我一想到我那可怜的儿子我吃不下去啊……”
沈大姨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张磨损严重的老照片。
上面一岁左右的孩子正是沈子平。
这张照片还是她从被砸的相框最底层找到的,如今被她当成珍宝一样捏在手中。
“那行吧,那两位先生,你俩吃。”
我跟上青没有客气,主要是谁也拒绝不了坐热炕头上吃芸豆炖排骨。
要知道这个季节芸豆没下来呢,正是价格最贵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