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喜夸张的惊叫一声,带动了脸上的表情,两个老头强忍住没吐,一个匆匆忙忙进屋里去找红盖头,想和我们脸蒙上。
“兄弟,以后咱们再有看不上的人,就让咱爷给画个美美的妆,我膈应不死他!”
我不动声色转头往一旁看去,说实话,我也挺膈应的。
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非必要的时候不能用。
很快,我们仨头上被盖上了红布。
一只老手把我手扯过去,另一只手就要放上面摩挲。
我假装娇羞把手抽回来,笑话,我还嫌老登膈应呢!
等吉时一到,村里人都赶过来准备吃席的时候,我请他们吃点好的。
来一个关门打狗,片甲不留。
一想到待会儿要干的事儿,我这心情比舅姥爷都要激动。
“瞧那贱样,她还等不及了。”
大概是察觉到我愉快的心情,充满恶意的苍老声音在附近响起,我都没跟他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