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啥也没说,你们以后到了爷爷家,就等着享福吧。”
这老太太变脸速度赶上翻书了。
大概怕地上那三个受到二次伤害,刘兰芳并没有让我们仨帮忙,一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都弄进屋去。
舅姥爷家三间房,刘兰芳指了指把西山的屋子,让我们仨进屋睡觉。
我让赵喜跟上青真人放心睡觉,自己在屋里找了起来。
“墙角那个酸菜缸底下有个地窖!”
黄天赐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进来,指着屋里墙角的缸。
我刚想下地,外屋传来开门声。
刘兰芳走出了屋子,很快我们房间窗户上映出她那张累通红的脸。
我立刻也把脸映上去,朝着刘兰芳露出个“亲切”的笑容。
刘兰芳差点也仰过去,慌忙跑出了院子。
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等外面彻底没了声音,我让常威躺在我的位置,蹑手蹑脚的搬开了缸,底下是一块带拉锁的木头板。
把板子揭开,里面立刻涌出一股浓烈的臭味儿,呛得我睁不开眼睛,还不敢流眼泪,总怕把妆给弄花了。
这味道太复杂,好像是排泄物还有什么东西的腐烂了积攒太久的气味。
我不敢贸然下去,怕被熏死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