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那些司机别想调头离开,警车都出不去了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知道不?村长呢!赶紧把路障挪开!”
一个六十来岁白头发老头从人群后慢悠悠走了出来,嘴里还叼着旱烟,好一阵吞云吐雾后,才幽幽开口:
“警察同志,不是我们要违法,这些人昨天晚上在我们村口逗留一宿,我们孩子就掉河里淹死了,就这么让他们走了,这说不过去啊!”
“那你们想咋地?有话就说有屁就放!别他妈拐弯抹角的!”
嘴急大哥没等警方开口抢先怼了村长一句,那白头发村长也不恼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,又跟那两口子凑在一起研究了一会儿。
黄天赐站在他们身边,将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。
无非就是商量着管我们这些冤大头要多少钱。
“呸!真不要脸,生孩子就是留着碰瓷的!还他妈成产业链了!你看他们一个个穿的破破烂烂的,要那么多丧良心的钱干啥用?”
赵喜没背着任何人开口就骂,那些司机听明白了这些人还是要钱,也没磨叽,立刻去清理后方的路障。
不过他们也走不了,车胎一个个都被扎,这附近还没有修配厂。
就算有,也没法一口气修这么多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