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扔这二八颤子地方,我啥也看不到,被伏击了咋整!
说啥我也不跟窦长青分开。
窦长青没招,他也看不清眼下洞中的情况,无奈之下让我骑着他。
至少这样我不用担心脚下踩上什么东西。
我心里一阵感动,暗暗发誓回去一定给他多买点烧鸡吃,含着眼泪把他放下,骑在他身上。
为了防止他被熏迷糊,我双手捂住他的口鼻,虽然没有用,好歹有个心理安慰。
“爷!胡仙姑!你俩搁哪儿呢?”
“黄天赐!胡秀英!”
“爷哎——”
我朝着前方一声声喊,那声音就像石沉大海,一个浪花都没激起来。
倒是我不喊的时候,身后又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。
而且这黄色雾气好像骤然散去了不少。
就像这地道里安装了一个通风系统。
我不禁怀疑这附近有出口,把那臭气都给抽出去了。
前方隐约还传来一点光亮。
我手中紧握武王鞭,窦长青不动声色一步一步往前走,等彻底能看清时,他停下脚步,我瞬间跳下来回头抡起武王鞭,差点就敲在黄天赐脑瓜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