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叫唤的脑仁子都疼,大声打断他,赵喜这才壮着胆子把尸体从自己身上推开。
虽说是尸体,可这尸体属实惨了点。
他们两人死在坟前,难不成是这坟里五家啃的?
可那些蛇鼠黄胡的,到底在坟里干什么?
我心里愈发好奇,想试试能不能通过血雾下坟看看。
可一靠近,浓烈的血腥味就把我堵了回来。
煞气接触到皮肤,火辣辣的疼。
几张符纸甩下去,也是石沉大海没激起一点火花。
村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,我掏出电话给张国良打过去,电话里彩铃唱完传来一阵忙音,也没有被接通。
我闹心的看着手机,突然想起了窦长青。
窦长青是窦满的老祖宗,这窦满跟窦英听起来像是同辈,倒不如问问他知不知道窦英家的事。
给杨静打的电话很快接通。
很快,杨静去鼠洞喊来了窦长青。
“义父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早上我那个后辈要是对您老人家不敬,您尽管大嘴巴子抽他!”
我没跟他提窦满,而是直奔主题问起了窦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