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道士跟张国良震惊的表情不难看出,他们一开始就没真正瞧得起我,觉得我跟赵喜一样。
可我几句话让刘刚带着窦满灰溜溜离去,他们是再也不能小瞧我了。
眼下还剩下三人。
赵喜悄悄给我竖起个大拇指,用嘴型说了句牛逼。
我抽了抽嘴角,目光落在道士身上,他立刻转过头去,看来还是想跟我争上一争。
不过让我意外的是,张国良让我们三个一起去帮他迁坟。
吃完孬豆角子,他让我跟他坐一辆车。
我就这么脑袋发懵上了车,即将要被他拉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。
而且他好像也没说他奶那个坟到底有啥玄机。
只是在听到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万,给那两个人一人八十万的时候,我脑子一热,就上车了。
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怀疑是大妈那豆角子没炖熟,有毒!
张国良的老家比我想的还要远还要偏。
山中只有一条坑洼不平的路,时不时有拉矿石的车呼啸而过,激起一大片尘土,颠的我头晕眼花,早上吃的孬豆角子差点都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