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床那屋立刻传来叫骂声:
“大半夜狗叫个鸡毛?”
这人也是,大晚上的火气这么大。
看了一眼时间,还不到九点,他自己躺下的早,还不让狗叫了。
再说了那不就是狗么,骂几句它也听不懂,该叫唤还得叫唤。
果然,他骂完,狗叫唤的更欢了。
农家院老板那屋开了房门,出去吼了两嗓子,这才消停。
可接着他又喊了起来:
“晚上涨潮,都在屋好好待着,屋里都有厕所,不行出来啊,尤其带鱼竿那几个,晚上不能出去钓鱼!”
也不管住店的听没听见,他一共喊了五六遍。
最后还来了句被冲走了他不管捞。
海底捞一个人可贵了。
捞两个更贵。
我站窗台边上往海面看去,隐约有两个黄色的灯笼正在朝岸边靠近。
“这是渔船回来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原本我自言自语嘟囔,没想到厉鬼大哥竟然跟我说话了,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吓一跳。
他说那不是渔船,那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