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天赐被他闹腾的实在受不了,可他说的话我咋没明白?
钓鱼郎不是水鸟吗?
咋能把他给叼了?
柳龙云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,他这模样?难不成骚扰人家水鸟去了?
“他掏人家蛋,不是第一次了!”
黄天赐为我解了惑。
原来柳仙不仅还听村里老娘们下巴嗑,还这么淘。
弘毅见我们确实认识,收起了招魂幡有些委屈:
“本王也没开口啊!”
他是没开口,谁让他把柳龙云给撞下来了。
不过这事儿不怪弘毅,我也没想到柳龙云以这种方式出场。
“行了柳仙,我先招魂,一会儿咱们再说。”
这么长时间我始终没动弹,小梁在一旁蹲着瞅我,我眼角余光瞥见他快蹲不住了,赶紧干正事儿。
牛丹的儿子崔铁生今年十六,我点香喊着他的名字,香烟却迟迟不往一起聚。
“爷,招不回来啊?”
已经喊了十分钟,眼看着香都快烧了了,还是没有魂灵归来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