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待完我,突然盯了大门外边一眼,接着化成一道黄烟消失不见。
“太姥爷,我爷干啥去了?”
弘毅甩着根本不疼的手白了我一眼:
“本王又不是他的蛔虫,本王哪里知道。”
“那你用我给你吹吹不?”
我指了指他的手,弘毅面色一变有些尴尬,还真把手给伸过来了。
看来以后我也得多关怀关怀他,他缺爱。
“哎呀,这可不能让我姥知道,不然我姥还不心疼啊?”
我给弘毅吹完手又嘟囔两句,弘毅立刻把手背在身后:
“本王受伤的事,谁也不许告诉郡主!”
我……
他受个锤子伤!
把黄天赐的意思告诉给程轩,程轩二话不说,找人把那口酸菜缸抬进了审讯室。
虽然缸里做了清理,但是外面看不出来,而且还是有很重的气味。
再次见到缸,白言郎比白菲慌张多了。
他惊恐的大喊别过来,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