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跟金翠玲半斤八两,来了没啥用。
“胡秀英!你去请胡秀英!”
金翠玲想都没想拒绝了我:
“不行啊万生,这女鬼太吓人了,我怕她抓到你给你按缸里!万一咱俩被抓住,你还能躲我嘴里。”
我感动金翠玲够意思,可进他嘴里跟金进缸里,说实话区别并不大。
但是如果硬要选,我还是进他嘴里吧。
金翠玲调整视线,白菲已经被梁月英“搂”在怀里,一人一鬼身上此时爬满了蛆。
梁月英抬起胳膊一下一下抚摸白菲的头,腐烂的肉蹭到白菲头上,她根本不敢开口,眼神里的绝望都快溢了出来。
屋里的白言郎彻底没了动静,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窗户,进来的时候,一楼好像并没有护栏。
别说护栏,纱窗都不一定有。
白言郎该不会跳窗户跑了吧?
很快我的猜想得到了验证,外面响起了警笛声,警察冲进来,先是在我房间隔壁门口停顿,吓得隔壁男人穿个大裤衩子开门就跑了。
不过警察明显不是抓奸抓嫖来了。
我知道他们被我的符纸迷惑,赶紧推开门撕掉墙上符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