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骂自己大意,竟然没想到缸里的尸体会自己过来。
“没事儿,这正好说明兄妹俩跟缸里的尸体有关系。”
缸上的盖子发出响动,竟然一点一点往旁边移动。
刚才白菲明明开门了,也尖叫了,此时人却不知所踪。
我目光往地上看去,在隔壁门口看到了一双脚。
可能吓晕过去了。
盖子已经打开了一半,已经有肥胖的蛆虫爬了出来,白言郎却始终没开门。
直到那盖子发出一声脆响掉落在地,白言郎房间才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。
缸中的蛆速度极快的往外蠕动,噼里啪啦掉在地面,又扭曲着丑陋的身体往白言郎的房门上爬。
我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看着那被呼满的整扇门,差点又吐了。
“卧槽卧槽卧槽!”
金翠玲口中发出兴奋的尖叫声,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舌头在不受控制的想钻出口腔。
“我操金翠玲!你给我控制!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,咋看到蛆还馋呢?你要敢吃蛆,我拿针把你癞疙瘩都挑了!”
被我这么一威胁,金翠玲只能强忍着对“食物”的渴望。
缸里待着一层膜的酸臭液体突然顺着缸边往地上流,一个长满杂草般头发的脑袋漏了出来,头上还顶着大酱。
接着是一双泡到发亮的手掌,扒着缸沿一点一点将身体探出去,最后彻底爬出酸菜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