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毅惦记吃早饭,被黄天赐埋汰几句义无反顾的跑了。
“爷,要不您也吃完饭再来找我?”
“拉几把倒吧,老子一想到那缸就恶心!”
能把黄天赐恶心成这样的不多,也不知道这是多大仇多大恨,把人杀了还不够,还给当酸菜腌上了。
黄天赐化成人形坐在副驾驶,我从余光中瞥见他表情不对。
下意识握紧方向盘,我大脑飞速运转,都快冒烟了,终于想起来他跟我说过这种情况。
腌尸!也是一种诅咒。
是诅咒尸体本人生生世世不入轮回不得解脱,也是诅咒尸体的至亲不得好死暴毙而亡!
“那这么多年过去了,死者的家人应该死绝了吧?”
我刚问出口,黄天赐终于找到机会抽我了:
“老子说没说过这玩意不好使?要真好使,以前动不动诛九族干啥?
杀一个人,把尸体腌了,等着他家里死绝得了呗!”
我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!
杀一个死一窝,何必砍一地脑瓜子?
与其说是为了诅咒,不如说是为了泄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