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肿胀发黑,抵在肮脏的牙齿上。
一些肥白的蛆虫在口腔和鼻孔的开口处缓慢地蠕动,时不时带动大酱块子里的白蛆。
其他人被突如其来浓烈的臭味呛的纷纷捂住口鼻,我艰难的移开眼睛,冲下楼梯跑到外面吐了出来。
“这他妈的!晚上饭白吃了!浪费了,可惜了!”
弘毅跟着我下来,酒好像醒了,看着我吐在地上的污秽连连说可惜。
就像要把那东西再吃回去一样。
想到那画面,我又吐了,吐了个昏天黑地!
那尸体下面咋样我看不清,谁也看不清,只能等把尸体弄出来,让法医去尸检。
不过看尸体那状态,尸检也检不出什么。
程轩不知道啥时候来到我身后,帮我顺了顺背。
我擦干眼泪抬头,他脸色也十分不好。
“万生,早知道是这样的我不让你跟来好了。”
程轩说他当警察这么多年,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恶劣的。
而且这栋老楼还有几户人家,那尸体就堂而皇之放在楼道里。
“万生,你说那缸咋能没有味儿呢?”
程轩问的问题我也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