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废弃的楼房陷入沉思,黄天赐让弘毅看着我,他到四处找找打听打听。
他身影刚消失,废区的墙面突然扭曲,变成了一条雾气弥漫的巷子,巷子两侧摆满了摊子,卖的东西更是千奇百怪。
有卖“阳寿”的,标价三年三十亿,就是不知道这里的货币是冥币还是人民币!
有卖“鬼妻”的,纸扎的新娘在笼子里冲路人抛媚眼。
还有个摊子专卖“后悔药”,有人嘟囔说就是孟婆汤兑水。
我跟弘毅走了进去,一个戴瓜皮帽的干瘦老头就凑了过来,笑嘻嘻开口:
“活人?稀客啊!要买点啥?我这有新鲜出炉的倒霉符,贴谁谁倒霉!”
这玩意并不稀奇,我也会画。
我好奇的是,这些摆摊的都是鬼吗?
那寿命卖给谁去?
这里处处透着古怪,我跟弘毅不敢大意,更不敢轻易接话。
他挡在我身侧,带着我徐徐向前走去。
到了最深处,大仙黄天赐正站在那铺子门口。
那门口挂着两个白灯笼,上面写着“纸活”两个字。
“那些纸人会不会出自这个地方?”
弘毅说很有可能。
推门进去,屋里果然堆满了纸人,个个面带诡异的微笑。
跟赵亮家门口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