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颤抖着声音自报家门,说他姓赵,叫赵亮,是个大车司机。
“陈…陈大仙我撞邪了!”
他嘴唇发白,进门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,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坐一会儿,别紧张。”
我安抚他两句,实在是他现在这个状态说话都说不了,我心里纠结要不要给他叫叫魂儿。
“您给看看,我是不是让什么东西缠上了?”
我低头瞥了一眼,茶几上竟然是张冥币。
“哪儿来的?”
“昨晚上跑夜车,在省道边上有个老太太拦车,说要搭一段。
我寻思大半夜的,一个老太太怪可怜的,就让她上来了。”
赵亮说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:
“结果车开出去没二里地,我发现后面没动静了,就往后视镜里一看,人竟然没了!
座位上就剩这张票子!
以前吧我也听过笑话,说司机半夜拉人,一刹车那人没了,以为遇到鬼了,实际是哈下腰系鞋带,可我把车停下来,车底下都找了,就是没有人影!”
黄天赐立刻来了精神,将冥币翻来覆去的看,嘴里还嘟囔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