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鬼咳嗽两声,嘞着嗓子学白慧说话,一张嘴那声音简直一模一样:
“她这么说的,我在地表冲击空气的摩擦燃烧我身体,沸腾了大概殆尽了森林,地球引力将灵魂抽离,眼听六路耳听八方,红色子弹不等我拔枪……法拉利拉法……”
我……
刚才白慧好像确实是这么说的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怎么像邪教似的。
“她没有什么信仰的宗教吧?”
镜中鬼摇摇头,说白慧就那样神叨的人。
至于两夫妻之间的感情,镜中鬼说不怎么太和谐,常小美身体不好,经常要去医院检查,白慧这才又买鸡又买黄鳝给他补身体。
镜中鬼说了不少,我却总觉得,他也在把我往白慧是个精神病这方面引导。
回到家,我直接把铜镜随手放在茶几上。
好几道目光盯着他,我就不信他敢跑。
一觉睡到天亮,我正跟黄天赐弘毅研究今天去哪溜达,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是本地的,我心里隐隐有些预感。
果然,电话接通,是昨晚那个叫李响的警察。